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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玉明远满腔怒火和嫉恨的要将人直接掐死时,突然想到:
就这么让人直接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便又松了手指。
玉琏被摔回地上,又砸溅出一片血迹。
“丢到蛊山三月,任其自生自灭。”如此说着,男人甩袖转身看向一边跪着的玉曦,他怕自己再多看外面那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一眼,自己就无法忍住怒火将人直接弄死。
“他若是这样都能活着出来,呵,那他确实命不该绝。”
玉明远后面的那声冷笑,绕是见惯了男人阴狠毒辣的玉曦,都听得不敢动作,他不清楚玉琏到底做了什么,惹得父亲竟然差点直接将人处死。
玉曦此时虽十分的好奇,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若是父亲不说,就表明不是他该问询的,如今这个情境,自己若再多说一个字,像刚刚劈在玉琏身上那一掌一样,毫不留情的往自己身上招呼过来。
思此,男人跪的越发规矩恭敬,半天,才震动干涩的喉腔,应了声是。
暮色渐沉,星河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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