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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昆悦x1了口气,明显不太认同全成逸的想法,更隐约猜出一切与柏律和徐皓英都脱不了g系,「你想回德国不是不行,但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结束一切,无论是你的公司,还是你和柏律的感情。」
「我不走,谁也不会放手。」全成逸r0u着眉心,疲倦地微笑,「我Ai柏律,这是真的。可是现在的我,只会让他痛苦,让他心里愧疚。我若再留下来,只会让他更难过。」
「走了,难道就是解脱吗?」
「或许吧,我希望他觉得我是个狠心、绝情的人,他才放得下。那样……他才能活下去,我也是。」
话一说完,全成逸便将视线移开,盯着自己的脚尖,轻轻靠进沙发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是叹息,也是重新呼x1的证明。
那一刻,崩塌得无声无息。
他以为会痛不yu生,会不甘心,也会失去控制。但真正放下的瞬间,却忽地感到一丝解脱——彷佛终於结束长年抗争的战役,满身伤痕地站在废墟之中,静静地看着天光一点点透进来,洒在身上、落进心底。
然後他笑了,不是快乐,也不是释怀,只是真的太累了,最後只能彻底放下,让自己活着。
钱昆悦沉默了很久,想劝几句,却也很清楚自己劝不了什麽,只能闷声道:「成逸,你知道吗,从当年柏律一进学校开始,我就知道你对他不一样。」
全成逸没有说话。
「你可以把钱给他,可以把公司抛下,可以什麽都不要,可是你没办法真的不在乎他,你就是无法对他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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