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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殷见他笑的机会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但是今天,就在刚刚。
他们才结束了一次性事,空气中还散发着浓郁的石楠花味道,甚至父亲的性器还埋在儿子的体内尚未拔出。
两父子就这样面对面,在近得仿佛一抬头就能亲到嘴唇的距离中,周邹笑了。
“你的武功已经超过我了。”
像寻常人家中父亲奖赏乖巧上进的孩子一般,男人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就连欣喜的骄傲之情也在眼中清晰可见。
“父、父亲?”
夏殷觉得男人的笑容就像摄魂夺魄的妖精,轻而易举地卸掉了他所有的防备、勾走了他的精气。
沉沦在这样绚烂的光景中,就连被抱着进入卧房的过程都是飘飘然的不真实感。
重新唤醒他的是被粗大东西入侵的异物感以及酥酥麻麻的痒意。
周邹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他热情且激烈地在夏殷体内冲刺,如同一匹烈马在草原上驰骋,高高扬起的马蹄重且沉地践踏在柔软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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