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结束？」他的声音很低，透着难以抑制的压抑。

        苏妍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却驱散不了内心的寒意。

        「不想回答？」他嘴角g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嗓音低哑而苦涩，「还是说，你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苏妍放下汤匙，抬眸望向他，目光平静，语气轻柔——却带着某种无法撼动的决定。

        「许逸川，你知道我们现在这样，像什麽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凝视着她。

        「像是在延续一场过去的梦。」她低声说道，「可是一场梦，终究会有醒来的时候。」

        她早已从这场不切实际的梦中清醒，而他却仍执迷不悟，困在梦境深处不愿醒来。

        许逸川下意识收紧指尖，喉咙像被哽住般泛起刺痛，许久无法开口。

        她说得没错，他们的关系本就如履薄冰，即便当初他将梦境编织得再过美好，也撑不到裂痕蔓延、终至崩裂的那一刻。

        从很早之前，他们早就走到穷途末路了，只是他还不愿醒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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