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看着她。

        “……不Ai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妍点了点头，神情冷静得令人心寒：“不Ai了。”

        “可是……我们还在一起。”他的手紧握成拳，喉咙g涩，“我们还这样……”

        “只是习惯而已。”她淡然道，“许逸川，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就像在延续一场毫无意义的过去吗？”

        “……毫无意义？”他低声重复，似乎难以接受她的说法。

        “你现在Ai我吗？”苏妍忽然问。

        “当然——”

        “那你是因为Ai才想跟我结婚？”她打断他，目光犀利，“还是因为害怕失去我？”

        许逸川猛然一滞，喉咙仿佛被紧紧掐住，一时间竟无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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