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弹了弹烟灰，动作冷静得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许逸川盯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睛里找到些什么，哪怕是一点点曾经的温度。

        可她的眼神太淡了，像一潭Si水，没有波澜，没有情绪，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觉得害怕。

        这样的她，已经连恨都不愿意给他了吗？

        沉默太久，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他终于忍不住，语气难得地放低：“妍妍，我们……能不能试着回到从前？”

        苏妍指尖微微一顿，烟灰无声落在地上。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着燃到一半的烟，仿佛在考虑什么，又像是在等烟烧尽，好让自己有个结束的理由。

        夜风轻轻吹来，夹杂着烟味。她的眼睫微垂，视线落在地面，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漫不经心地发呆。

        过了几秒，她才缓缓转身，抬眼看向许逸川。

        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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