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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性地握了握房门的把手,没想到那房门竟然是虚掩着的,甚至都不需要安铭煊用力,就已经向内打开,随后安铭煊便看见了房内香艳静谧的场景。
夏自如此时正在房间正中央的床上躺着。
他对来人的入侵没有丝毫反应,显然是睡着了。
他背对着房门,整个身躯平稳地顺着呼吸上下起伏,想必在他睡着前应该是自慰过了,因而夏自如整个下身就这么暴露在了安铭煊的眼皮底下,两瓣雪白软腻的屁股随着他双腿分敞的动作而稍微绷紧,腿间那个隐秘下贱的畸形器官更是一览无余。
那整只骚穴像一只肉乎乎的水蚌,阴户上没有一丝毛发,肉逼透着浸淫在情欲中的嫩粉,细长的阴唇软颤颤地轻微张合。
他的阴蒂不已经有些泛红发肿,逼穴正当中的肉缝内里显出艳红蠕动的媚肉,穴眼一下下地翕动着,即使于主人的睡梦中,也在不断往外冒渗着骚液。
安铭煊几乎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一颤……一颤的骚逼,在心中冷笑着骂了一句小骚货,胯下的性器更加急不可待地膨硬起来,将他裆前顶出一个硕大的帐篷。
夏自如仍然没醒。
他一只手探到自己双腿之间夹着,几根纤细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盖在肉阜之上,指节上面似乎还沾着点半风干了的湿黏液体,想也知道这贱逼有多么饥渴难耐。安铭煊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怜爱和鄙夷,他在心中想象着夏自如一边自慰,将自己纤长白皙的手指塞进湿热的肉穴里抽插抠挖,又时不时去揉弄自己那颗骚肿的肉豆的场景,心里和胯下全是一片火热,脑海中刚升腾起一个念头,整个身躯马上跟着照做。
他弯腰上床,悄无声息地跪坐在夏自如身后,一只手已经毫不犹豫地摸向了面前这双性人格外敏感娇嫩的女逼,粗硬的指节拨顶开了对方湿濡的小阴唇,那触感像是柔腻光滑的花瓣,肉嘟嘟地被安铭煊滚烫的手指戳弄得滚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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