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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自如看到这东西,就忍不住地轻声吞咽。
这细节逃不过安铭煊的眼睛,他当下低笑起来,十分愉悦地单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掐住美人的软腰,自己矮下身去,扶着那滚烫得烧火铁棍般的肉柱一下……一下啪啪地摔打在年轻继母的阴穴蚌肉上端。
这小小的缘故女鲍无比弹滑肥软,上边细腻娇嫩的软肉叫男人的硕大肉棒拍得果冻般悠悠盈盈地来回弹晃,没几下,那大喇喇伸探在空中小小骚蒂就被鸡巴打得红了,夏自如更是抽抽噎噎,又觉出爽快,又觉得那快感对他来说只是隔靴搔痒。
他嗫嚅着说:“可是……可是我是你的……继母。”
这两个字说得非常小声。
夏自如已经臊红了脸,说实话,这件事的起因也是因为自己,他要是不是忍不住在房间里自慰,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他现在能说什么呢。
安铭煊不屑地又笑了:“继母这话……什么意思?意思是如果现在在这里试图把鸡巴插进你的逼里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任何和你没关系的人,你就愿意了?骚货明明就想被男人干,装什么通情达理。腿张开点……继母,我要操你了,你要是觉得不乐意,可以告诉我父亲,让他来惩罚我。”
男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他扶着自己的肉具,使得那柱头刚好顶着美人继母湿濡粉穴的入口小洞,夏自如的肉花太过骚浪下贱,抵在外边的东西甚至还没插耸进来,它就囫囵撑张开自己肉嘟嘟的蚌嘴,满是饥渴地轻轻包裹住了安铭煊那龟头顶端的小小一截,对着那可怖的深色肉头不住吸吮,直把年轻男人的鸡巴向内引诱拉扯。
安铭煊自然也感受到了。他又嗤笑了好几声,也不负双性美人胯下淫穴的期望,很快跟着“噗嗤”一声带着水意的闷响,直接将接近半截的阳具操进夏自如已被跳蛋事先玩弄得松软了许多的潮湿阴道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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