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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哭的这么惨,等下吃更粗的该怎么办?”
挺立的肉棒是和楼鸿云无害外表毫不相干的狰狞,顶在少年微微张开的唇瓣就糊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液。少年猫一样的呼吸轻轻扫在马眼处,刺激的肉棒更加可怖的同时也将浓烈的腥气全部吸入体内。
“张嘴含住它,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我教过你的。”
充满诱导性的言语再次压制住了少年的抗拒,颤抖的双手顺从地握住了肉棒,用舌头和口腔勉强套弄这可怕的欲望。
楼鸿云的手插进那一头被弄乱的黑发中,俯视着少年如何被肉棒撑开两颊,如何艰难地吮吸着远比手指要更加粗大的东西,如何被冷不丁的顶弄逼出泪水。
混乱的头脑无法理解发生的一切,少年只能遵循眼前的目标。努力收起牙齿让肉棒长驱直入地侵犯自己,还要用舌尖舔弄着马眼,湿热的口腔内壁不断收缩,很快被不知疲倦的肉棒操弄到酸软。涎水随着快速的抽插飞溅,把周围一圈也染成湿漉漉的糜烂色泽。
直到一大股黏腻腥臭的白色浊液冲进喉咙,少年才像是猛地惊醒般呛咳起来,想要吐出那些让他难受的东西。
楼鸿云不紧不慢地出声:“吞下去。”
少年保持着僵硬的跪趴姿势,艳红的舌尖刚探出了一瞬,又卷起满口的白浊咽下。
【目标试图挣脱催眠,建议进行适当安抚。】
“好孩子,你学的很快哦。”楼鸿云笑眯眯地摸了摸攸禾的脑袋,这种轻佻的口气在平时只会激发别人的怒火,却出乎意料的对被催眠的攸禾很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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