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段飞一愣，回头看着她：“你忘了？”

        孙幼蓉一脸回忆：“前天晚上……前天晚上我和芊芊洗完澡就睡觉了，根本没有出来过，也没有吃过夜宵，更没有来亲戚。而且我带的有卫生巾，为什么要出去买？再说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让男人去买！”

        寂静！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段飞。

        段飞也在盯着孙幼蓉，目光从迷茫到疑惑，再到奇怪，最后变得陌生。

        孙幼蓉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往沈东的身后躲了躲，小声道：“段飞……杀人了？”

        沈东警惕的望着段飞，点点头道：“他杀了缪家和邓家上下三十多人，还杀了晨光珠宝店的两名店员，一个叫张艳一个叫李静。”

        “什么？”

        孙幼蓉吓得花容失色，颤抖着道：“段飞！你……你真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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