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体会到了常安刚才的感觉，那种无力和虚弱，以及生命逐渐消失的感觉。

        缓缓回头，陶成道却没有看到任何人，似乎这把匕首是凭空而来。

        “为什么？”

        陶成道直到死，脑中依然徘徊着这个念头。

        空气震荡，聂影身形浮现。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地的尸体，麻利的检查了一遍，顺便将那些有用的东西取下。

        随即她取出化尸粉，挨个撒了一点，然后迅速离去。

        不多时，这些尸体冒出了点点气泡，随即化作清水，深入了地下。

        等到天亮时，周围的流浪狗会过来清理掉一切，到时候再也无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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