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注意到了这个词：“什么意思？”

        冷一夏的椅子又转了几圈：“还记得当初你在米国的时候，封玉国曾经和米国第一使徒说过的话吗？”

        段飞想了想：“有点印象，大概是说‘他们要来了’。”

        “对，就是这句。”

        冷一夏啪的打了个响指：“这个‘他们’是谁？”

        ‘他们’是谁？

        段飞瞪圆了眼睛，想说点什么却半天也没说出来，因为他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按照你当时所见，封玉国和克里门森都很在意这个‘他们’，同时封玉国还说了在此之前不要多事，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冷一夏继续说道。

        段飞只好摇头，因为他实在无话可说。

        “你回来之后，先是姚梦秀和你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封玉国又和你说了那些‘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这又是几个意思？”冷一夏的问题越来越多。

        段飞烦了：“你说干脆点，明知道我的脑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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