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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飞震惊了:“你师父不管?”
韩元亮苦笑道:“师父不仅不管,而且对这我们的这种行为也是喜闻乐见,甚至我怀疑他就是故意挑拨我们师兄弟的关系!”
“还有这种师父?”
段飞缓缓摇头,他实在无法想象这是一种怎样的师徒关系。
“所以我们师兄弟对师父也没什么好感,后来师父在一次外出后再也没有回来,我们再尝试了各种方法也联系不上他之后,二师兄忽然对大师兄下了杀手,大师兄也不甘示弱,在重伤之下反击也重创了二师兄。我也被三师兄和六师弟夹击,幸好我有所准备,拼着受了些伤逃了出来,回到了家乡安康县,隐姓埋名不敢和以前的人有联系,害怕被大师兄他们找到我。”
“我就这么一直隐藏了二十多年,确信大师兄他们应该不会找我之后,我才成立了这个元武会所。一开始我也不敢大肆宣扬,后来发现的确安全之后,才越干越大的。”
听韩元亮讲述完了以往的事情,段飞也有些感慨。
师父冷漠,师兄弟手足相残,这种日子想想就让人心寒。
“既然你们师兄弟关系恶劣到这种地步,你还叫他们师兄和师父?”段飞诧异道。
韩元亮叹口气:“毕竟同门十多年,一点香火情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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