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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先生,据说幻珊得罪过你?”陶德辉道。
段飞嘴角一勾:“也不算得罪,幻珊小姐公事公办而已。”
陶德辉望向陶幻珊:“你知罪吗?”
陶幻珊面色十分难看,她咬着嘴唇低着头,不说话。
“我问你知罪吗?”
陶德辉的脸色开始变冷,声音似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幻珊没罪!”
忽然陶幻珊一抬头抗声道:“他的确有嫌疑,我是秉公……”
啪!
陶幻珊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边狠狠挨了陶德辉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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