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沈砚规规矩矩的跟着小厮走,小厮将他送到东院的角门前给他指了路吩咐他别乱走就自回去复命了。
毕竟就只是个孩子,又看着斯斯文文很是乖巧,谁也不会对他过分的防备和疑心了。
待他走后,沈砚转身又从角门内转了出来。
没有人看见,这座永信侯府他虽然只是第二次来,却轻车熟路,后面三拐四拐略带摸索就找到了前院的柴房。
那位刺客平舵主只被当成是普通登徒子,加上他重伤失血,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顾家的下人大晚上又累又困,看管他也不是很上心,两个家丁抱着棍子都窝在墙根底下的睡觉。
沈砚无声的走过去,袖间洒出一点迷香粉让两人睡得更沉些。
然后他便如入无人之境,进得院子,取下束发的剑簪轻松开锁。
门口传来窸窣声,平舵主本来正在闭目养神,还以为是顾家人要提审他了,睁开眼,再还没太适应光线之前却看见站在门口的微光下一白衣少年皎皎的面容。
这柴房里太肮脏,他的面容太过完美干净了,一时间就叫将死之人有种谪仙现世的错觉。
但是常年混迹漕帮的人毕竟警觉性还是有的,最初的意外之后他很快就知道这来的就是个正常的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