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上联:月圆月缺,月缺月圆,年年岁岁,朝朝暮暮,黑夜尽头方见日。”
“下联: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夏夏秋秋,署署凉凉,严冬过后石逢春。”
“此女莫不是在娘胎里就已经博览群书了?否则小小年纪怎么能如此轻松应下此对?”方才讨论的书生再发感叹。
“走吧走吧,我等才疏学浅实不该出来献拙。”另一人拉着同伴要放弃谜台。
同伴甩开那人的手,愤怒道,“才疏学浅才要看高人找见识啊,要走你自己走,我不走!”
苏稽轻松完成自己的三对,又将苏雨溪的三对也顺利完成,在一众崇拜的眼光的中,碎步回到重华身旁,红晕直达耳根,满脸娇羞。
“我先上去,你看着总结。”重华轻拍稷苏肩头,信步迈上谜台。
“上联:但任天音流耳畔。”
“下联:凭由竹叶掉心情。”重华上台之后眼神一直注视着稷苏的方向片刻不曾离开“上联:凭由竹叶掉心情。下联:但与柳枝梳梦意。”
稷苏明白重华这是在尽可能的给自己演示技巧,但落旁人的耳中便有了其他意思。同为男子,这些书生样貌不及重华,才情也不及重华,逮到一点不同,自然无限放大,万般解读,“这人还自己跟自己对未免太自负了吧?”
“就是他这是看不起谁呢,不就是能对上副对联么,有本事全对上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