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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卡维就这么搬进了艾尔海森的家里,成为了他并没有钱支付房租的室友。
艾尔海森并没有主动提出收租的事情,直到一个大雨倾盆的暴风雨夜晚,艾尔海森浑身湿透地回到了家。
卡维从来没见过大书记官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惊讶到连手中的画笔都没放下。
“你忘记带伞了?为什么不去买一把?”
“同时养两个人是一件颇有压力的事情,学长,摩拉不是睡一觉就能从天而降的东西。”
艾尔海森丢下这句话就进了浴室,路过卡维时,他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月莲香。
月莲生长在林中湿地,只有夜晚才会开出皎洁的光,如果不是特意去到林内,是很难沾染上月莲香的。
难怪艾尔海森一个周没回家,他去森林里做什么?
卡维在家里偷喝了艾尔海森一箱的酒,酒精微微上头,让脑袋有些混乱,大脑皮层活跃地跳着舞,让卡维难以思考。
他压不住内心汹涌的怪异情绪,猛地推开了浴室门,在水光氤氲的满室暖气中扑到了大书记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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