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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冻死你。”林清尘白了他一眼,关上了窗户。
“啧,都差点忘了,您老不能受风。”
...
“狗嘴吐不出象牙。”林清尘的确有些怕冷,但他嘴硬,立刻起身,又把窗户给推开了:“谁受不了风?”
“是我、是我。”君怀玉十分大度地笑了一声,将窗户给关上了,他对着林清尘说道:“好酒,要喝一杯吗?”
“我早已辟谷。”
“辟谷了就能免得了人世间的烟尘杂俗、爱恨情仇了吗?”君怀玉似乎是被酒杯里烧白酒给烧上了脑,完全不顾及林清尘的感受,自言自语地说道:“你明明就是一个很别扭的人。”
“喝酒?像你喝得醉醺醺的模样就不别扭了?”林清尘夺过了酒杯喝下了一口,被呛地直咳嗽。
“我也并非不是不能接受人间烟火,只不过不想接受你递过来的。”林清尘站着,他居高临下地对着底下坐着的君怀玉说道:“那杯酒不是你递给我的,是本尊从你手中抢夺过来的。”
林清尘自然是一个骄傲到极点的人,明明自己的内心已经对魔尊有了那么一点点改观,可他就是不想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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