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给永夜天做狗，也绝不做人，这就是金乌圣地之人的抉择。

        永夜天冷漠的面庞露出淡淡的满意之色。

        张扬只觉得心寒心冷。

        冰玉颜从金乌圣巢内走出来，她业已完成根据仙乌之战的剑道，对自身剑道的升华，如今的她看上去隐隐有了一丝仙味，那高冷女神的样子，在这漆黑的天地中，更显得光芒夺目。

        “万载岁月，太多的人早已失去了锐气，失去了骨气，失去了自我，更忘记了浩瀚世界的辉煌，忘记了永夜天之前的祖辈们是如何泣血战永夜的。”冰玉颜轻声道，“这也是我们为何选择灭最强大的太虚皇朝的原因，不是吗。”

        张扬明白这个道理。

        看看西漠大地，人们早已被皇朝圣地统治的麻木，早已失去反抗他们的信念，早已失去不加入他们，凭借自身能力成为圣人，建立全新圣地皇朝的信念，这不是与永夜天统治下的人们早已习惯臣服永夜一样的道理。

        激情，热血，反抗，早已被永夜泯灭在人们的骨子里。

        张扬看向永夜天，狂吼道：“永夜天，即便浩瀚众生皆臣服，我也要破永夜，开仙道！”

        然后，他向永夜天竖起中指，挑衅的道：“来杀我啊，来啊，有本事你直接灭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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