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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行转身面对着江卓寒,认真又小心地开口,下次我陪你去。
江卓寒看着穆行愣了片刻,忽然笑了,我才不想听什么下次,人生哪有什么下次。
那这一次。
你还吃不吃,要凉了。
江卓寒端起碗吃饭,穆行却没动,自顾地说下去。
小时候我经常挨打,每次挨完我就逃到这里来。爷爷他是个很喜欢唠叨的人,不喜欢吃菜他要说,吃多了他要说,吃少了也要说。他还教我唱戏,我不喜欢,但他说我唱得好。他还带我钓鱼,每次钓完回来就给我做鱼。他出门就爱骑个自行车,戴个草帽,还不给我戴,说男孩子就应该晒黑一点,那时我很白,没有晒过太阳。后来晒黑了,他说我变丑了,唱不了花旦了。
江卓寒听到钓鱼,突然想起他车里的那套渔杆,袁航把渔杆还给你的吗?
什么渔杆?穆行反问。
江卓寒想了下那天的情况,袁航可能没机会还,那渔杆应该还在他车里。
他说:回去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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