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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斓把药箱拿来,“那个,药箱。”
湛暮接过药箱,看着肖潇掉眼泪,“别哭,我比你更疼。”
肖潇咬着唇也不说话,子崇呼哧呼哧的把行李箱往屋里搬,“舅舅,我要把舅妈的行李搬到哪里去?”
“看你做的好事!”湛暮握着肖潇的脚在处理伤口,没空抬头,只能沉着声音道。“我不是故意的。”子崇坐下来,肖潇抬头,看着那个孩子,然后在看着旁边的女人。
伤口有点痛,子睿在湛斓的怀里挣扎,“爹地抱,爹地抱。”
子崇一下子把弟弟抱过来,“他不是你爹地了,你爹地没在了。”
肖潇:“……”
“妈,能不能别让我爸爸再出差了,不要说是弟弟认错了,我觉得我都快认不出我亲爹的模样来了。”子崇忍不住抱怨。
而湛斓也是想自己的丈夫的,谁想自己的丈夫的工作没有那么允许呢。
肖潇听到这样的话,只觉得尴尬。
她刚刚哭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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