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凶手就在眼皮底下溜走,文姨和翠翠哭得Si去活来,恨自己没本事,不能给七叔报仇,也骂小六子狼心狗肺,沾亲带故地,他竟然敢下毒手。
盛开的烈香在一夜之间又全败了,恢复衰颓萎靡的状态。文姨感念烈香的灵X,加倍JiNg心照料。可是烈香彻底变了X子。照理茶花喜Y凉不喜曝晒,喜Sh润不喜g燥,喜温暖不喜冰冻,但烈香不分春夏秋冬,不论yAn光Y雨,不管冰雪霜冻,执意地要呆在yAn台上。只要文姨把它挪进屋子,它立刻枯萎下来,枝叶gh,似乎当时就要Si去。把它搬到yAn台上,又马上直立挺拔,焕发出一线生机。虽然再没有枝繁叶茂的全盛状态,却也绝不肯彻底Si掉。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听说烈香的种种神奇表现,都特意来登门观赏。有人感叹它的灵X,说花犹如此人何以堪?跟着就流下两滴清泪。也有人认为此物不祥,劝文姨把它丢弃。
任众说纷纭,文姨依然固执地把烈香留在家里;任它如何憔悴不堪,文姨也郑重而温暖地呵护它,宛如对待家庭的一员。
此後,烈香不舍昼夜地站立在文姨家的yAn台上,俯视楼下来来往往的人,成为小区里的一道风景。
岁月荏苒,距七叔去世已过去两年时间。小区里有新人结婚,有新生命降临,也有人老去,生活的脚步匆匆向前,两年前的记忆虽不久远,却已渐渐淡去,偶尔有人提起七叔遇害事件,语气也平淡得象是在诉说一件远古的往事。
文姨已苍老许多,曾经灰白的头发此时变成银白,眼角和双颊的皱纹象刀刻一样清晰,只有眼神更加平静,流露出阅遍人世悲欢离合的智慧和淡泊。母nV二人相依为命,对七叔的思念深深埋在心底。
烈香象是一位垂暮却眷恋尘世的老人,以枝残叶败的姿态傲霜立雪。它颤巍巍地、有惊无险地活过两年,看样子如果不出意外,它还会一直坚强地活下去。只是,它再也不肯绽放。赏花人已逝,纵然盛开,也不过徒增寂寞而已。
小六子杳无音讯。有人私下议论,其实他就躲在不远的一座城市里打工,和家里一直保持联系,只是他的家人不肯对外透露而已。还有人说,其实小六子趁夜深人静时偷偷溜回来过,还给他父母捎来一些钱。
不管邻里间怎样猜测,毕竟两年里没有人亲眼见到过小六子。刑警邱彪因玩忽职守而放走真凶,内心深处多少有一丝愧疚,偶尔闲来无事,也会敲打敲打小六子的父母,让他们敦促小六子自首,结果当然是徒劳无功。
终於在某天,小六子瘫痪在床的父亲传出病危的消息,据医生说,恐怕活不过这两天了。文姨知道小六子虽然心狠手黑,对父母却非常孝顺,他多半会甘冒危险回来见父亲最後一面,这也是抓捕他的最佳契机。
文姨向刑警队通报并苦苦请求帮助,邱彪却仍是不冷不热的态度,以陈年积案、证据不足、人手短缺等种种理由推诿塞责,不肯应文姨的求恳出警。他让文姨自己多留心,一旦发现小六子的行踪立刻向他们报告,如果能把他当场抓获最好。文姨见警方的态度如此怠慢,只好失望而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