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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舟注意到了对方的不对劲,轻宿的肩膀在发抖,眼眸中的神情很复杂,是痛苦、是悲伤、是愤怒、还是害怕?
夜舟皱紧了眉头,靠近握住了对方的手:“轻宿,你怎么了?”
后者这才回神,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嘴唇有些发白,过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苦笑了一声:“抱歉,想起了一些事,失态了。”
夜舟并未在意这个,让人取来了一些药膏,亲自翻开对方流血的掌心,一点点给对方上药。
轻宿怔了一下,本能地想收回手,夜舟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死死地拽着,声音清澈悦耳。
“我想我并不了解你,失忆之后更加不清楚你是个怎样的人,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也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我听你说过那句话,你说那些触碰了禁忌炼金术的人很可怜,都是一些为了自己的执念而堕入黑暗的人,我想能有这样想法的人一定心思不坏。”
“止鱼……”
“我感觉到你好像一直在害怕着什么,我大概不能给你什么帮助,但起码在你想要述说发泄的时候,我会在你身边听着,所以啊……以后你若需要一个陪伴的人,我会在这里等你。”
夜舟朝他扬起了一个灿烂温和的笑容,这是她来到神都后第一个没有防备的笑。
她没有忘记轻宿在天都的所作所为,这件事早晚是要解决的,可她突然发现,不能从一开始有以轻宿是敌人这样的想法来处理每一件事。
这个时候的轻宿并没有接触禁忌炼金术,也没有要作恶的先兆,就像轻宿之前说的那样,那些触碰禁忌的都是心中有执念,不得不去完成的人,那么轻宿会触碰禁忌,肯定也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这段期间定然发生了什么,她想弄清楚让轻宿触碰禁忌的契机究竟是什么事,在那之前,她会用正常的眼光去对待这个人,或许她是可以改变什么的。
轻宿看着对方温和的脸,有些反应不过来,眼前的这个人和之前的止鱼相差太大,这些话他以前从未向止鱼说过,因为他明白像止鱼那样的天之骄子是不会对此产生共鸣的,止鱼是和君主一模一样的人,可为什么现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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