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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锦绣从来都没有什么耐心,拿起旁边的盐水便泼了过去。
那人影终究是动了动,却一丝一毫声音也没发出。百里锦绣在心底有些暗暗敬佩,这在伤口上撒盐自古都是极刑,很少有人能忍住的,更何况这般能忍着一声不吭的。
但是,一想到这人将会威胁到自己和宫啸玄乃至整个大燕国的安危时,眼底的欣赏早已荡然无存,换成了冷血的漠视。
“倒是个有骨气的,这般极刑都能忍住。只是不知你是否听说过,这在皮肉上的痛苦倒不是真正的疼,真正的疼是发自骨子里的,让人打心底疼在战栗的疼痛。”
百里锦绣的语气及其轻缓,如同说着今日天气很好一般的随意,只是内容十分凶狠。
“恰巧我这新研制了一种药,可以通过伤口进入血液,进入骨子里一步步蚕食着骨髓经脉,她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觉得生不如死而已。哦,当然,你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求死也是一件难事吧。”
百里锦绣说这话时脸上一直带着笑意,语气也是随意而轻缓。
那人听罢身体晃了晃,终是嘶哑着喉咙开口:“我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如杀了我来的痛快。”
虽然声音嘶哑的很严重,但是百里锦绣还是第一时间便听出那是女子声音来,微微有些诧异。
“杀了你?我家王爷辛辛苦苦将你从金镍太子那里掳过来,如今如此轻易的就杀了你,莫非是我们太过闲了不成?”百里锦绣轻笑出声,这人和那黑影不一样,黑影一心求生,而这人一心求死。
对于求生的人还好,只要给他生的希望就好。而这求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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