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前头的身影似乎被惊了一下,掩着身子直接往马车里钻去,前头的车夫也驾马准备走。
宫啸玄眼底掠过一丝冰寒,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抽出宝剑便朝着马车与马之间连接的缰绳砍去,“啪嗒”,马儿没了束缚,又受到了惊吓,直直的朝远处跑去,马车被扔在了原地。
“金镍太子如此急匆匆的要去哪?今日可是太子殿下的寿辰,怎么都到这里了,也不去东宫喝杯酒?”宫啸玄不急不忙的走到马车旁,冷声朝马车里问着。
如今这马跑了,金镍太子也休想再跑,已然是瓮中之鳖了。
显然,金镍太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不再如同缩头乌龟一般窝在马车里,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一双眸子里满是阴鸷,盯着宫啸玄眼底一片憎恶。
“不知安王有何贵干?在这半路拦住孤的马车,还将马吓跑。难道这就是安王的待客之道?”
金镍太子不蠢,先声夺人,兴师问罪的法子可是用的炉火纯青。
虽说自己刚刚从太子府暗道出来,可是若是自己不承认,宫啸玄定然不能强行将屎盆子扣到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