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锦霖还想再劝，但又不知道从何开口，“灵枢……还是没反应吗？”

        洛云染的动作微微一顿，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来，“没关系，在我的预料之中，但我相信我可以让它回来的。”

        “你就这么确定它……还在吗？”东锦霖是不想把这个问题太过尖锐地划开的。

        但，除了这个说法，他也找不到更委婉的说辞了。

        而且有些问题不是逃避就可以假装不存在的。

        早晚有一天要面对，长痛不如短痛！

        洛云染眉头一皱，仰起头来，“在的。”

        东锦霖，“云染……”

        洛云染打断他，“我不是在闹脾气，也不是固执己见，它在的，真的，你相信我，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东锦霖深吸了一口气，道，“可你自己也说了，当时灵枢就有提醒你，它快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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