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还是只抱着腿，不说话，哗啦啦地掉眼泪。

        东锦霖脚步一迈，洛云染抬头看过来，“你们先出去，我跟这孩子单独说两句。”

        东锦霖的眉头蹙着，显然是并不认同洛云染的做法。

        洛云染朝他眨了下眼睛，眼睛往头顶瞟了一下。

        东锦霖思忖了一下，终是转身走了。

        惠王一看他走了，赶紧跟了上去，“等等我！”

        等人都走了，洛云染抽了抽腿，“人都走了，就剩我们两个，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东承奕抽噎了两下，用力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上的眼泪。

        然后自己撑着地站了起来。

        他仰起脑袋，定定地看着洛云染，“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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