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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娜这才站起身,轻声对达纳斯·托尔贝恩开口道:“指挥官,他不行了,我只能尽力减轻他的痛苦……”
达纳斯·托尔贝恩的心也微微一沉,他想开口安慰女祭司几句,却找不出合适的言语。
这些年来,伤员、减员,都是家常便饭,就连他都早就习以为常。
也许许多年后,历史书上会记载:某年某月,联军伏击卡加斯·刃拳于棘牙岭,杀敌6000,损兵不足百人,卡加斯·刃拳仓惶逃去,联军大胜……
但没有人会知道,那藏在“大胜”之后的“损兵不足百人”,也一样是一条条鲜活的性命。
“指挥官,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这世上,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战争呢?”
“我们德莱尼人,已经在宇宙中流亡了数万年,从阿古斯逃到了德拉诺,又从德拉诺逃到了艾泽拉斯。数万年的背井离乡,数万年的颠沛流离,为的,仅仅是寻找一个能够平静生活的地方。”
“真的,那么难吗?”
女祭司伊莎娜说着说着,情绪越来越激动,到最后,几乎是低吼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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