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眉头紧蹙，紧握着双手，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萧元昭。

        除了初见时的意外，她所见的萧元昭一直都像是云巅的神祇，强大、尊贵、神秘，芸芸众生在他眼中与尘埃蝼蚁相同，并无两样。

        姜绵以为萧元昭永远都会是那般模样。

        但是眼前的萧元昭竟如此狼狈。

        他怀里的女人是谁？

        姜绵不知道。

        因为那个女人，没有脸。

        或者说，姜绵她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

        萧元昭垂眸看着怀中女人，他那双只有原本威严的金瞳中盛满了哀恸，疼的让人心窒。

        大颗大颗的血色泪珠从金瞳中滚落，穿过了女人几近透明的身形。

        “你爱众生，愿意宽恕所有人，连天地厌弃的罪人都愿舍命相救。你用自己的命换了他的命，承了他一身罪孽，换得他长生无忧。从今往后，他承你的气运福泽，又有常曦相护，再无灾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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