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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你是受何人所雇?”童炎骐甚至翘起脚来,如果不是双手被束缚着,还以为他现在正悠闲的躺在办公室的大班椅上。
“你想太多了童炎骐先生,我不过刚好想做这么生意,而你受伤刚好有股份,就这样而已。”山本弘树在盘中取一块生鱼片,蘸着芥末,一口吞下去。
童炎骐在一间豪华的屋子里,他们一下飞机,就被‘请’来了这里。
山本弘树从刚才到现在就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在饭桌上吃着生鱼皮。桌上有着刺身拼盘,三文鱼、旗鱼、鲈鱼、鲔鱼、海胆虾、龙虾、鲍鱼、牡蛎、赤贝、北极贝等,还有不知名的品种,种类之多,简直刷新了童炎骐对鱼生的认知。
长方形八人大餐桌,山本弘树坐在一头,童炎骐在另一头。不同的是,山本弘树舒舒服服的享受着一桌子美食,童炎骐的手被绑在椅子手把上。
林木森软瘫着,在童炎骐斜对面的椅子上,显然是失去了意识。
山本弘树身边站着一个翻译,背后有四个男人站着,站在童炎骐身后的同样有四个男人。这些男人统一穿着黑衬衫黑西装,板着脸,一动不动。
而在童炎骐左右,有两个同样装扮的男人手上握着枪,枪头指向童炎骐。
“是么?鱼生再鲜甜再美味,也是有风险的。你确定你吃得下?”童炎骐完全不像是被威胁,倒像是两个老朋友在聊天。“有时候,危险就藏在肥美的外表下。”
戴着粗框眼镜的翻译还没把话翻译,童炎骐自问自答,甚至描绘得绘声绘影。
“山本先生,看到美味的食物就囫囵吞下,不怕噎死?你知道噎死的感觉吗?哪怕多珍贵的食物,一旦卡在喉咙,呼吸不到,人就会有一种溺亡感。不论你怎么扣着嗓子,缺氧会使你恐惧,生命离你而去。你就不怕,这块蛋糕太大,你噎不下去,反而把自己噎死?一口气憋着,想咽、想吐、想大口喘气都不行……那是一种,离死亡很靠近的地方。”
翻译员额头的冷汗一直往外冒,不敢把这句话翻译出来。他可以想象,以山本弘树的暴脾气,自己把这话翻译出来后,下场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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