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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先生(终) (8 / 10)_

        朱秀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陌生男人在对她做什么,反抗起来,她也并不是一味柔弱顺从的女子,抬起膝盖,狠狠踢了他的那处,然后不顾一切地疯跑,跑出去几百几千米,看到不知哪里的路边还有在营业的馄饨摊。

        她拢了拢微乱的头发,要了碗馄饨,喝得心暖。

        第二天下午的船票,傅彬坚持说要去送她上船。或许,褪去束缚的夫妻关系,他愿意把她认作与他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和朋友。

        回到京城的乡下,又是半月旅程。鲁迅先生的那本《呐喊》要被她翻烂。朱秀最终得出了更上一层的终极顿悟:没有什么先进的人抑或是愚昧之人,都是各人的命运罢了。

        她自嘲:

        [人生如树花同发,随风而堕,自有拂幌坠于茵席之上,自有关篱墙落于粪溷之中。]

        [坠茵席者,王那是也;落粪溷者,朱秀是也。]

        朱秀把离婚协议书展开给傅老爷看,低着头。

        “逆子,逆子!”

        傅老爷气病了,但看到乖顺的孙子天佑时,病似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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