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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黄教授嘴碎,属于典型的京油子,一张嘴嘚吧嘚吧说起来就不停,跟机关枪似的,震得陈洋耳朵嗡嗡响,实在烦人,赶紧把他打发走拉倒。
结果陈洋这一下算是打开了黄教授的话匣子,关于扎针没有消毒的事情,黄教授竟然一口气连停都不带停地说了三分钟。
还好,三分钟之后黄教授就不说话了,陈洋这才压下了一拳打晕他的冲动。
不是黄教授认识到了自己的毛病,相反,他倒是觉得像陈洋这种不爱说话的闷葫芦才有毛病。
黄教授之所以住了口,主要是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老寒腿不难受了!
几根银针,而且连毒都没有消,就那样噗嗤噗嗤往腿上一扎,自己的老寒腿就好了,这也太儿戏了吧?
要是知道这么简单就能治好爷爷的老寒腿,爷爷还给你那么多钱干毛啊?
当然,黄教授不是白痴,也知道陈洋的几根银针看似简单,实际上一点儿也不简单,如果真这么简单就能治好,他的老寒腿早就好了!
拔罐,针灸,理疗,打针,中医西医,国内国外,黄教授不知道跑过多少地方,看过多少医生,老寒腿还是老寒腿,无论什么疗法,最多就是缓解,过一段时间症状依然继续。
虽然时间还短,黄教授不确定他的老寒腿是不是真就被陈洋治好了,还有没有复发的可能,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陈洋的疗效比以往任何一种疗法都好!
再说,黄教授可是花了钱的,一千万,真要是病情复发,大不了回头来找陈洋再治就是,要是陈洋敢不治,或者再要钱,到时候他对付起陈洋就算是有了借口,哪怕王明哲是总督,也说不出什么,因为不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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