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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终沙纱还是克服了羞耻心,咬牙切齿地说道:“姓陈的,你还好意思问,你欺负我也就算了,现在这种态度算是怎么回事,放心,我是不会让你负责的!”
陈洋莫名其妙,搞不明白自己哪里欺负她了,更不明白负什么责?
“沙同志你疯了吧,明明是哥救了你,怎么还要对你负责?”
“你……你……你不要脸!”
沙纱气坏了,装听不懂是吧,耍流氓是吧,老娘就算着了几个老光棍的道,喝了那种类似春药的汤,也不用你救啊,你那是救吗,你那是趁机占便宜好不好!
要么说有时候话必须说清楚呢,沙纱觉得不好意思,光用那种欺负啊,负责啊之类的隐晦词语,像陈洋这种纯情小处男又怎么能听明白。
于是,两个人的误会越来越深,到了后来,沙纱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陈洋还是没搞懂小娘们到底发的哪门子火,猜测她是着了几个老光棍的道,而自己是唯一的鉴证人,估计是恼羞成怒,迁怒到自己头上了。
就这样,两个人继续上路,继续误会中。
好在喝了鹿鞭草汤没有什么后遗症,沙纱还能勉强跟上陈洋。
虽然能跟上陈洋,但沙纱的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姓陈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人,就算不打算对人家负责,毕竟也把人家那啥了,而且还那么多回,严格说起来,人家也算是你的女人吧,难道就不能多少关心一下人家的身体,走得慢一些吗?
沙纱小姐哪里知道,陈洋还觉得憋屈呢,小娘们走得也太慢了,还化劲宗师呢,一点儿功夫都没有,下次坚决不能再和她一起行动了,还是跟大冰块路雪好,最起码,姓路的没有那么多的脸色。
就这样,在两个人不知所谓的心绪中,谷底村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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