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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沛宜的确被陈洋气急了:“嗯,先给钱,后办事是吧?那你要是办不了事怎么办?治不好我侄女,怎么弥补我们的损失?”
“不不不,阿姨你还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是你先把你侄女的住宿费交了,我才能允许她们两口子住进我的农场,不是治疗什么不孕不育。”
“你……”杨沛宜简直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在你的农场里住一住,就要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不不不,阿姨你又弄错了,不是一百万,你刚才亲口说了,是五百万,你女儿已经给我打了一百万,你现在只要再给我四百万就行了。”
不是陈洋心黑,实在是不想和杨沛宜打交道,最好老娘们一生气,把李雁打给自己的一百万要回去,那样自己就不用治什么见鬼的不孕不育了。
“什么?在你的破农场住一住,就要五百万,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用出离愤怒来形容此时的杨沛宜,都不足以表达她的生气之万一,幸亏她平时保养得比较好,心脑血管都很健康,不然非死在这儿不可。
“陈洋,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你的农场明天就会关门?”
“信,我太相信了,阿姨您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想整治我一个小农民还不是小意思,不如这样,你现在就打电话,我正好不想弄什么破农场呢,你让它关门,我正好歇歇。”
陈洋一脸的不屑,开玩笑,你当你是国家元首呢,还打个电话让哥关门,信不信你明天让哥关门,哥后天就在全国人民面前暴光你?
“好,很好!陈洋这可是你说的?小聪,小雁,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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