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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头被截住,“……怎么?”
沈昼提醒她:“快写题。”
陆听音:“不急。”
“哦。”
“你该不会自己写完就走吧?”
沈昼低头写着卷子,书写流畅没有任何停顿。
陆听音:“你该不会真那么无情吧?”
他理都没理。
“沈昼?”陆听音说,“你说句话嘛。”
“嗯。”
“嗯是什么意思?”她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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