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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仲明罪在不赦,押赴京都大理寺候审,其子与妻女流一千里,发往汉中军前效力,终生不得返回秦州。
其余田氏族人判劳役十年,十年之内不许回田氏宗祠祭祀!
不过嘛,为免田氏宗祠断了血食,孤法外开恩,由大儒田伯光遗属看守祭扫田氏宗祠。”
汪文逸大喜过望,心悦诚服的拜倒下去,恭恭敬敬的叩首:
“谢殿下厚恩,臣代恩师一家,谢殿下恩典。”
汪文逸没办法不感谢,因为李恪这处置,完全是在帮助汪文逸的未来小舅子扫清障碍,不但借着之前的事情把田仲明送往京都城议罪,还把他一家都清扫干净。
再用十年的劳役,把其余的田氏族人拘在田亩之中,就算有人反对一个十多岁的娃娃当家主也没机会捣乱。
更何况李恪还让这个十多岁的娃娃去代全族祭扫宗祠,这在古代可是有着十分重大象征意义的。
有十年时间,足够汪文逸的小舅子长大成人,再有李恪这个太子从旁暗中协助,就算十年那些田氏族人回到家中,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这个新家主。
李恪微微一笑,拉过一张白纸,沉吟片刻就开始挥毫泼墨,一边写还一边下令道:
“去将矾山先生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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