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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岂有此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朝中因此对李恪不满,甚至恨不得李恪当场暴毙的人不知道因此而多了多少。
李恪心里鄙夷,他敢拿出这些东西,怎么会没有提前布局?
不说这一百五十万两会由雍帝指派给他的交州长史盯着,就是皇家证券和股票交易大厅,李恪都主动让飞奴司照着以前的京都城药材市场,设立了专门的审计人员。
这还是明面上的,暗中飞奴司分派过来的人,他也乐得装聋作哑,只要他们不乱来,让他们盯着好了。
只要进了李恪设计的资本陷阱,这些古代人还不是都得老老实实的按着李恪设置的规则来玩?
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何况今天这事本来就是李恪在背后推动,让飞奴司参与进来,目的和雍帝一样不谋而合,就是打击朝臣中的世家势力。
偏偏这饶白还如此配合,李恪自然乐得借这个傻瓜来动手,狠狠的给那些想往皇家糖业和皇家证券伸手的世家贵胄们一记耳光。
李恪似乎没听出饶白话语里阴毒的陷阱,自顾自的笑道:
“饶寺丞啊饶寺丞,你是不是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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