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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看到这些管事垂头丧气的离开,总会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边上起哄叫嚣。
而这个时候,也是李慎最高兴的时候,对外声称养病的他,如今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凤仪楼中,一次又一次的欣赏李恪的属下们灰溜溜逃走的身影。
每次看到这些人夹着尾巴溜走的狼狈样子,李慎仿佛看到了李恪一次次暴跳如雷的狂怒和无奈。
虽然这样的事情让李慎很开心,但他也享受不了多久了,因为已经有消息传来,新任秦州太守陈辂已经离开雍州,距离秦州不过两日路程了。
李慎也知道这个时候李恪正是火大的时候,要是给他找到机会,怕是会狠狠的羞辱自己一番。
因此他也不想自找没趣,养了这么久,“病”也该好了。
当天的午时三刻,李慎带着圣旨出现在秦州东门之外的临时行宫,意气风发的高声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李恪平叛有功,赏金器六对,玉器四对,鐏、爵各一对……”
原本心情很好的李慎,一念这圣旨心情就变得郁闷了,金玉之器还好,这鐏和爵可是意义重大。
三代之时,鐏和爵都是意义重大的礼器,再往上可就是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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