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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阮潢说的是真的?”
这个想法太可怕,让这些广南朝臣们都觉得十分惊悚,紧接着就是出离的愤怒:
这怎么可以?
我堂堂大京王族世子,本是这世间最尊贵的身份!
而今竟然去给大雍的太子做狗?
那这样一来,我们这些广南的朝臣算什么?
大雍太子门下恶犬们的走狗?
这种“狗下之狗”的身份,对于这些广南的氏族族长们,都是赤裸裸的羞辱,别说他们这些广南贵人们不能容忍,就是那些军中最普通的勇士们也绝无接受的可能。
慢慢的,正殿上再无一人出声,压抑的气氛凝重如山,每个人都怒形于色,似乎有座火山,随时都有可能喷发。
阮潢终于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局面,心中十分自得,表面上却装作痛心疾首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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