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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两人到了各自的封地一看,十丈高的火焰热情都直接被一百丈深的冰冷现实浇灭,还把人也浇了个透心凉。
糟糕的环境、麻木的百姓、贫瘠的产出以及兴高采烈拍拍屁股走人的前任知县,无形中就像一桶接一桶的冰水一样从头淋到脚。
两人对李恪的感激也在短短半天时间之内就变成彻骨的痛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不约而同的破口大骂:
“李恪小儿,你不是人!”
“坑害兄弟,李恪你欺世盗名,枉为兄弟!”
两位郡王比之那些北方的士子差不多,也是一路舟车劳顿的,再加上人生大起大落,落差太大,又是不约而同的病倒了。
在各自的驻地呆了不到十天,两个倒霉蛋兄弟身体稍微好些之后,就迫不及待的登上返程的福船,气势汹汹的找到花城来找李恪算账。
彼时李恪刚把增城梁氏铲除,收获的财货不知凡几,干脆就从中拿出一部分来堵这两个好兄弟的嘴。
李恢与李慎也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太子兄弟,再加上一路过来在路上也冷静了下来,明白如今两兄弟都是李恪手里捏着的面团,就是想返回京都都不可能。
说不定就不明不白的死在路上了,还无人能奈何李恪一根毫毛。
再加上李恪又许诺了一些七七八八的条件,还让两人安心在花城养病,两人在封地的王府也由李恪这个太子兄弟一手承包了。
无奈之下,两个倒霉蛋又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李恪安抚住了,等他们在花城待了将近半年,有那么一点点想就赖在这里也不错的时候,李恪的命令又来了:
两座郡王府已经完工,请两位郡王即日启程就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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