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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更不得了,一年观政,三年知县,转过身就入了通政司,而且还是所有经历中最为重要的“掌通政司收发文移”,所有由通政司上传下达的文书,都要由他们几个经历过手。
可以说,郑承谟用了区区四年时间,就顶得上一般人一辈子的苦功。
长久以来的顺畅也让郑承谟内心极为骄傲,再加上他本身就出自郑氏,自小就受过当世最好的教育,才华能力都数一流,渐渐就有了目空一切的孤傲。
尤其是对妄称什么“于圣人之道偶有所得”,实际上并不怎么将儒学当回事的太子,郑承谟早有不满。
之前他还知道隐忍,如今亲口听他岳父说,元辅有意让太子殿下迷途知返,郑承谟就再也忍不住了。
之前那些群犬吠吠更让郑承谟厌恶,他不屑于与他们共列,直到那群蝇营狗苟的宵小都出来了,郑承谟才突然发难:
“陛下,臣通政司经历郑承谟有一言敬上:
害仁者,凶暴淫虐,灭绝天理,故谓之贼。害义者,颠倒错乱,伤败彝伦,故谓之残。”
这话一出,犹如石破天惊一般,朝堂之上,都为之一静,人人侧目。
哪怕那些投机取巧,抢着出来弹劾太子的言官们,这个时候也被郑承谟的大胆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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