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偌大的交州刺史府人人皆知此事,也都狂妄自大的以为太子必定会被马刺史整治的灰头土脸,来刺史府中赔罪。
这让整个刺史府越加膨胀,大有南天之陆,唯我独尊的错觉。
而这一片喧嚣鼎沸之中,也不是没有头脑清醒的人,虽然大多数跟随马庆耀南来岭南的幕友中,大都是些被其他人淘汰出来,几乎无路可去的庸碌之才,可这么多年下来,也有些才智之士前来投奔。
譬如府中这位被称作穆先生的,就一直对马刺史的交横跋扈感到忧心忡忡,之前也多次劝谏过,可惜并未得到马刺史的重视。
也亏得这位穆先生写的一笔好字,深得马庆耀的喜爱,否则光是“不识趣”这一条,就早就被马刺史身边的人驱赶出门了。
而今京都城不通消息已经有半月之久,其他人浑然未觉,穆先生却又毛骨悚然的心惊肉跳之感。
只可惜早前马庆耀就对穆先生形成了“此人不通庶务”的偏见,对于穆先生的几次进言都不以为意,甚至还心底生怒,故意表现出冷落的态度来。
这刺史府中都是些趋炎附势之徒,少不得乘机排挤一番这个与他们格格不入的穆先生:
“哦?你这样忧心忡忡的,一副比干忠臣的样子,意思是说我们其他人都是使君面前的奸臣贼子咯?”
哪怕穆先生尽量不争不抢,但也保不准其他人对他的冷漠与排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