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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想起了生前去看别人杀蚌取珠。
河蚌生得厚厚两片壳,为了不伤到里面藏着的珍珠,便会先用薄刃顺着缝隙切进去,而后再微微用力,将壳掀开一条稍宽的缝隙,之后再换一柄稍宽些的刀刃,沿着先前开的缝隙,往里头慢慢凿进去,等凿得差不多了,再用力将两片壳撑开。
这么一来,便能瞧见里头藏着的珍珠了。
洛月明每次看到这里,都会感到无比肉疼,那鲜嫩乳白的河蚌肉,就这么白白糟蹋了。待取珠之后,河蚌就会被随手往旁边一丢,两片被撬开的壳,早就被凿出了很大的缝隙,无论如何再也合不拢了。
任由那些不被人要的河蚌肉,可怜兮兮地颤着,卧在一片污浊的白乳中,每次一动,还会吐出泡泡,顺着壳子流在地上。
那会儿洛月明很心疼河蚌,觉得万物皆有灵,杀蚌取珠实在太过残忍了,尤其当地的熊孩子不懂事,还会用小木棍捅进河蚌里,肆意翻搅里面柔软的蚌肉。
此时此刻,他才知晓,原来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别人手里的河蚌。
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此地偏僻,四下无人,唯有这间洞穴还微微散发着光亮。
没有人看见,也不会有人知道,两个人在此行了什么样的好事。
洛月明气喘吁吁,整个人都懵了,意识都开始混沌起来,根本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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