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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锌抬起左手,轻轻扯了扯阮六的耳垂。
他含糊的说道:“我刚才去找队长,听说了一些你小时候的事情。”
阮六眉头微动,没有说话。
幼时的记忆太遥远。
刚进少年院的时候,她经常会反复回想小时候的事情。
过激的情况下,还会做出想了结生命的举动。
可是她死不了。
她明明很难受,为什么就不能从难受中解脱呢?
阮六后来想明白了。
这是对她的惩罚。
从那以后,阮六整个人就变得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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