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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锌叹了口气。
没错了,就是因为他这“该死的温柔”。
即使这是他家,即使阮六能以一打十,但让阮六一个女孩子睡沙发,他一个大男人睡软乎乎的床……
这种事情实在有违他的绅士素养,才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眠。
唐锌忽然想起了一首很古老很古老的歌曲,歌词是这么写的。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这是病!
虽然心里骂骂咧咧,但唐锌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轻轻打开门,借着屋里的模拟星光,唐锌看了看睡在沙发上的阮六。
阮六小小的一只蜷缩在沙发里,就像温顺的猫咪,头发贴着侧脸,睡得很熟。
看她可怜巴巴的窝在沙发上,唐锌抿了抿嘴,曲起戴戒指的右手食指敲了敲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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