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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他小心翼翼的呼吸,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时间过得无限漫长,恐惧让同安的体温渐渐下降,指尖冰凉。
同安小时就活泼好动,到了玄道宗,各位师兄前辈也不会与小孩子一般计较,同安也就没有多少收敛,直至踢到了岁悠这块镀金铁板。
“今日不应是你来打扫。”岁悠开口,语速缓慢的说道。
“是,是打扫的人,他病……”
同安硬着头皮撒谎,可他还没说完,就被岁悠打断了。
“不要说谎,我知道许多让你说实话的法子。”岁悠的语气非常平淡,没有一丝恐吓或是威逼的意思。
同安抿了抿嘴唇,小幅度的抬起头,就对上了岁悠深不见底的双眸,其中寒意让同安忍不住微微发抖。
他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犯错了。
“我,我想偷看白狸妖。”同安声音颤抖的回答道。
岁悠低声说道:“你不可称呼她为白狸妖,她是你师叔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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