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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漓觉得侧颈有些凉,她走到石盆旁边,借着水中倒映看了看,就发现自己的右颈毛发脱落了一大块。
参差不齐的横截面,就像被什么东西胡乱割断的一样。
白漓:……
白漓虽然不说,但她很宝贵这一身与她爹娘相同的蓬松毛发。
她忘记了,她的头发都是毛发变化而来,剪了头发,毛发必然会有影响。
沮丧的甩了甩白色的大脑袋,白漓的耳朵尖都耸拉了下来。
石盆平静的水面忽的泛起波浪,呆呆的大红鱼从下面探出了头,圆圆的鱼嘴一张一合,刚好含住了白漓粉嫩的鼻头。
大红鱼嘴巴张张合合,轻柔的动作就像是在安慰白漓,软软的鱼鳍轻拍着白漓嘴边的软肉。
白漓没有动,伸出长满软刺的舌头,舔了舔大红鱼光溜溜的白肚皮。
就见大红鱼白白的肚皮像波浪一样动了起来,似乎在回应白漓粗糙的大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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