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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条狗都很少养的玄道宗,多少年来第一次住进一只妖。
不是做了错事被抓回来的妖怪,而是堂堂正正从山门走进来的妖物。
小弟子们都激动了,纷纷找借口要给岁悠请安,其实是想去看一眼白漓。
岁悠轻笑,都多大的人了,玩心眼谁能赢过他?
不是找借口不见,就是他一个人去见,让小弟子们十分失落。
话说白漓刚进岁悠房门的时候,着实是惊住了。
岁悠这一年都在外出,他的屋子会有小弟子们定期打扫。
房间里面并不脏,灰尘都没有。
就是从天花板到墙壁,大大小小像狗皮膏药一样贴满了白漓的妖图。有兽形的,也有人形的。
就像一个人站在贴满她画像的房间门口,房间主人对她充沛的情感一股脑的涌了出来……看得白漓头皮发麻,差点伸手去撕画。
白漓:“……你屋子,一直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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