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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多言,岁悠一想便明白了。
心底涌上一阵酸楚,岁悠清了清喉咙道:“岁某早就知道,应是前生与漓儿有缘,才会在第一眼看到你的妖图时就栽了进去。”
白漓只知道他有许多手绘妖图,倒没听他说过初次看妖图的事情。
“初次看妖图是什么时候?”
岁悠笑着道:“漓儿可想知道我为何入的玄道宗?”
白漓:“……你还是不用说了。”
她应该能猜到了。
见白漓一脸木然,岁悠搂着她忽得笑了起来,胸膛一震一震,无比快活。
岁悠笑意渐歇,道:“那年我八岁,师傅来京城,父亲带我去凑热闹,正是那个时候,师傅要收我为徒,我原是不愿的,修仙多累啊。”
白漓:“原来你小时就如此散漫。”
岁悠的懒是刻进了骨子里,一点都不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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