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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来的太突然,岁悠反应了几秒才发现天上真的掉馅饼了。
“啪叽”砸到了他的脑袋上。
他用力的搂紧白漓,激动的语速微微加快道:“白姑娘,你或许不知,岁某惯会占便宜……爹娘曾对我说,我小时候抓周,抓到了一件白毛皮,就连睡觉都不松开,爹娘没办法,只得将毛皮剪成两截。白姑娘,岁悠就是想说,白姑娘你自己跌进来,岁某可就不会松手了。”
岁悠越说越快,就像鱼儿飞快的吐出了一串串的泡沫,不给白漓任何反悔的机会。
“白姑娘,岁悠的心思远比姑娘想的要沉,要贪……”
他朝思夜想,盼了这许多年。
他曾临摹了无数遍她的妖图,就连梦中都是她的那双眼。
每次听到她食人心,岁悠一是她怕受伤,二便是想,若是能得到她,挖了他心头肉,他也甘愿。
而如今,这只白狸终于掉到了他的怀里,他怎么可能放她走。
别说这十几二十年,就是百年又百年,他也不可能松手。
白漓放松的向后躺倒,她知道岁悠会托住她,不会让她伤到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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